他问青君：“你昨晚来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
青君登上石丘，以骨笛斜指石丘顶部，回身对苏衍说：“但我能看见它。”
苏衍随后而来，看见石丘顶部上面，有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，立时想到：“下面必定有乾坤。只是憎天之民和左疆部族，为什么都把遗迹建在地下？”
苏衍抬起手电光，照向甬道深处，发现是以青石建造，古朴无华，看不见尽头。
林风眠只觉好奇，问青君：“视线这么暗，你在外面怎么看见这个甬道的？”
苏衍也很好奇，但青君不答。
昭若雪把视线移到青君身上，双瞳变成漆黑，好似要把他看穿，忽然说道：“夜眼！”
苏衍和林风眠吃了一惊，他们自然知道夜眼，据说是江湖上的独门本领，练就之后，可以在黑暗中视物，然则练成极为不易，称得上不二法门。
苏衍又想起昨晚青君救他时，不仅没有照明装备，更在鬼岭如履平地，当时他就有过好奇，原来竟是仰仗夜眼。